说完,她避身让开了一条道。
停滞的欢乐气氛再度复苏,布庄门口又恢复了人头攒动的生机景象。
“二姑娘放心,我算过账了,这是最省钱且最快恢复生产的方式。”他含笑道。
宁不羡听出了他话中的调侃,有些不悦,但她压住了,反而含着笑嗔怪:“陶郎君这是什么话,难不成在你眼中,我就是个如此抠门小气的东家不成?”
“怎么会?我一见二姑娘就知道您是个光风霁月、落落大方的人。”
他面上的坦然让宁不羡的牙根忍不住牙根磨了磨。
陶谦立在门廊边,含笑应答,每过一人,便微笑其告知西市分号的存在。
有胆大泼辣的姑娘存心逗他,手中捻了根花丢到他脚边:“你们那分号中,也有你这般俊俏的郎君吗?若是没有,我可没兴趣。”
他神色自如地捡起脚边的花,对那姑娘躬身稽礼:“姑娘若不嫌弃,开业那日,我陪姑娘同游,姑娘可有兴趣?”
月光照亮了姑娘羞红的脸,逗弄不成反被逗弄的姑娘嗔闹了一声:“谁要你陪!”
陶谦也不恼,反而自责道:“是我邀请姑娘不成,唐突了。”
那表情,真诚得让人汗颜。
宁不羡在一旁看得啧啧连声,首富还得是首富,果然要脸就做不成生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