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家和女管家,本来就是各取所需的交易,我需要这个孩子,你们家也需要这个孩子。沈大人,别忍了,我知道你忍得也很难受。”她听着他随着她手指动作愈发急促的呼吸,顿了顿,“沈大人你听……你的呼吸完全乱了。”
说着,她的手还想继续向下探寻,却突然被死死地钳制住了。
“别……动。”他咬牙切齿道。
局面完全僵住了。
宁不羡的手僵持在他的掌心中动弹不得,她斗不过他的力气。渐渐的,她的面上开始青红交接,仿佛是在承受什么极致的羞辱。
终于,她恨恨地剜了他一眼,一把甩开了他的手。
“啪。”手腕被人握住了。
下一刻,铺天盖地的气息将她包裹。她被轻易地推到了床栏的木制雕花上,身体上空投射下巨大的阴影,牙关被人利落地撬开,似乎是在报复刚才,或者是一直以来的挑逗和试探,前方是贴紧的火热胸膛,背上冰冷粗粝的花纹摩挲着她的脊骨。
一场狂风暴雨般的掠夺后,他稍稍退开些许,手指上的笔茧,轻怜地拂过了她还沾着水渍的唇珠。
他哑声道:“去他的什么女管家……我反悔了,做沈夫人吧。”
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近在咫尺,有那么一瞬间,宁不羡觉得,即便眼前是万丈深渊,这个人也会在她摔得粉身碎骨之前拉她一把,强硬地将她从万劫不复的境地里拖出来——就像当初他把她从崔宜家的门前拽上马车时一样。
胸腔内如同塞进了一只不知疲倦的登闻鼓,每一声都砸得她心惊肉跳,辩无可辩,而她似乎只有低头认罪这一条路可走。
像是被什么蛰了一下,她猛地推开了他,大喊道:“我不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