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你着人好好送到就是。”
果然,阿水的脸上露出了更加神秘的“我都懂”的表情。
宁不羡不是很理解,阿水为什么会觉得她和沈明昭真心相爱呢?难道是他们两个人演得太好了?
与此同时,户部官署。
仓部、度支两部郎中与员外郎一并挤在沈明昭那间办公的小屋子内,正在激烈地讨论着什么。
“这是苍州的沈刺史并着家信一起传给本官的。”沈明昭将沈卓的信传给众人观阅,“苍州虫灾,年初种下的小麦至今却被蝗虫啃食干净,颗粒无收,沈刺史几番上报,迟迟未有回应。宁度支巡检之前发现今年青、苍、云三州皆为存粮上缴,若苍州如沈刺史所言,恐怕其余二州情况也不乐观。”
“既然如此,他们为何一直不发报灾情?”仓部郎中周蒙翻检着各州道发来的全年文书,“无论是三州刺史,还是西北道台、道御史、经略使,以及各州的仓部主事,都没有发来任何的文书发报此事。”
“沈刺史在信中提到,他已报过灾情,但一直没得到朝廷的回复,所以才夹在……”沈明昭顿了顿,给齐蕴罗的休书一事是沈家的家事,不便拿出来放在公堂上讲,“……这样才到了本官手中。”
“下官这里并未收到任何发报。”周郎中皱眉,“这是怎么一回事?”
沈明昭淡淡道:“三州灾情不明,却迟迟不上报,此事怕是需要好好问问咱们的林道台了。”
“林成文他怎么敢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