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那些贵人们,不一样。
宁不羡被他看穿,叹了口气。
“既然被您看透了,还请严掌柜不要向他们过多透露。”说着,她自嘲地笑了笑,“一个有钱但是偶尔做错决定失败的东家,总比一个要靠当卖东西来维持生计的东家,听起来要可靠很多。”
严掌柜踌躇:“听说您的郎君沈大人对您……您为何?”沈侍郎爱妻之名在京中还是挺广为流传的,所以严掌柜第一次发现宁不羡当东西的时候,还以为自己猜错了。
“他?”宁不羡眼中的嘲意更深了,“或许比起我,他更在意自己的官声吧。”
严掌柜似有所悟,叹了口气:“少夫人……不容易啊。”
除了关心宁不羡的严掌柜,还有一个人被隔绝在了院中抢菜的众人之外。
佟绣娘有些恍惚地抱着个空碗。原本,她应该是这些人里最懒、最馋的那个。
方才掉着眼泪的小绣娘瞥见她那副呆滞的模样,以为她是不好意思。小姑娘的心总是比老油条要善良许多,联想到佟绣娘近日也勤快,帮了大家不少忙,她夹着一只油汪汪的鸡腿,放进了那只空荡荡的碗中。
鸡腿将将落下,碗的主人就警惕地一抬头,凶恶的眼神差点没把小绣娘的碗惊掉。
“我……你……”她有些语无伦次的,生怕佟绣娘把碗扣到她头上去。
可佟绣娘皱着眉头看了她一眼,又看了看自己的碗,似乎是终于饿了,夹起鸡腿开始胡乱地啃着。
小绣娘见她吃了,笑了笑,转过身去。
一只油腻的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。
她有些惊异地回过头去:“怎……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