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不羡艰难地忍住了手痒:“我只是希望你能到时候穿着这身裙子去参加秦萱的及笄礼,然后宣传一下我的布庄。”
宁天彩鄙夷:“就这点事?那你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做什么?”
宁不羡终于忍不住,伸指掐住了她的脸颊,宁天彩“呜呜”了两声,发现挣脱不得后,忿忿地用眼睛瞪着她。
宁不羡微笑:“好就点头,不好就摇头。”
宁天彩迫于她的淫威,终于,点了点头:“唔。”
宁不羡松了手。
暂时先这样吧,她还没想好。
宁天彩应该是靠不太住,还是得想办法亲自去。
怎么办呢?
等马车辗转回到太平坊,日头又是已然偏西。
还不及进沈府大门,门房便将一封请柬模样的东西递给了她:“少夫人,毅国公府送来的。”
这下连宁不羡都有些讶然:“毅国公府送来的?难道是……”
她一打开,果然是秦萱及笄礼的请柬,附在请柬后头的,还有一封信,而写信的人居然是宁云裳。
她愣了片刻,将信读完,这才反应过来这封信不是给她的,而是宁云裳寄给秦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