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里,她觉得,自己应该要勉为其难地醒过来,救沈明昭一命了。
沈明昭只觉得自己的掌心内忽然传来了一点点酥麻的痒意,似乎是包在里面的小指,在他的掌心内动了动,他神色一僵,还不及反应,熟悉的温暖便已然填入了他的怀抱中。
他下意识托住了她的腰,半晌才后知后觉想起来那日落水时生撞入他怀中的白色游鱼。
鱼儿只是为了食饵,才在垂钓者跟前摆尾嬉戏,咬完钩,吃光饵,就会溜得连影子都抓不着。
怀中传来了嘤嘤的假哭:“郎君!我好害怕啊,差一点,我就要见不到你了……”
沈明昭:“……”
“等着吧东家,我帮你把铺子要回来。”宁不羡靠在他脖颈边,用只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悄悄地说。
似乎是听出了宁不羡话语间的调笑和戏谑,沈明昭的手臂慢慢放松,淡然地拍打了两下她的背,朝着众人道:“嗯,别怕,我回来了。”
宁不羡怯怯地从他怀中探出头,眼眶红红的:“老太君……”
沈老太君的脸在看清她脸的那一刻,又沉了下来:“青天白日,拉拉扯扯的,像个什么样子!”
宁不羡委屈地吸了吸鼻子,可就是揪着沈明昭的袖子不放。
沈明昭垂眸望了她一眼,眼神中不自觉地染上了些许笑意。
沈老太君被这碍眼的场面怄得顺了口气:“……新妇,虽说你受了点轻伤,但这祠堂却因你而毁,不罚不足以平先祖之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