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?”宁不羡苦笑了一下,“我不行。”
且不说她只是一介庶女,即便她是嫡女,若是没有宁夫人那般的家世,怕也是这辈子都摸不着宫门的边,宁云裳能入宫与她是宁恒之女没有半点关系,而是因为宁夫人。宁夫人是大都护家的独女,自小就常在宫中走动,那位教养宁云裳的王女官,在宁夫人少女时期便与她相熟,不然,她又凭什么对宁云裳掏心掏肺地教养呢?
“更何况,我对做朝廷栋梁,也没多大兴趣。”
上辈子在后宅与人争斗已经很痛苦了,就这都没多少好下场,后宫也罢,前朝也罢,那可是真正意义上的虎狼之地,她可不想一不留神,把自己好不容易才捞回来的这条小命,又给丢掉了。
“那你将来想做什么?”宁云裳好奇地问道。
“想做什么……”
这一下,倒是真把宁不羡给问住了。
仔细想来,重活一世,她似乎都一直忙着保命,忙着逃脱被送去庄子的命运,忙着抱大腿给夫人充打手,都没怎么好好想过自己这辈子该怎么过。
这辈子该做点什么呢?
沈明昭许诺她,只要她做好沈家的女管家,就保她一辈子荣华富贵。
话虽然这么说,但依着两辈子积累下来对男人秉性的了解,这事显然靠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