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他要另外开府,罗氏慌了:“且慢!”
虽说二房却是忌惮长房,不希望长房坐大,但归根结底还是一家人。
沈明昭算是沈家这一辈中最为出类拔萃的年轻俊才了,未来前途不可限量。
等将来沈重致仕,能够撑起沈家,照拂她那两个尚且还在起步路上的儿子的,还得是沈明昭,若是逼急了他出外开府,彻底分家,那是得不偿失,沈重若是知道了,也会责骂她糊涂。
思及此处,罗氏定了定神:“明昭,你如今年岁也不小,凡事下了决定,我们做长辈的也不好再多插手,但你要记住,无论我们做什么决定,都是一心为了你好。”
沈明昭掀起唇角:“那是自然,二伯父和二伯母对明昭的养育照拂,明昭铭记在心。”
“你若是真心选定了这位宁姑娘,那我和你二伯父也无话可说,只是这姑娘却并非如你所想那般心悦于你……”罗氏看着宁不羡,似乎还想再挣扎一番。
沈明昭淡淡道:“没关系,我心悦她就好。”
宁不羡不禁挑眉:“……”看来,她还是不如沈貔貅啊,这么恶心的话也说得出口。
罗氏:“……”侄儿啊,你什么时候坏的脑子啊?拿出你在户部做官时候的冷静睿智出来啊?
宁不羡对着罗氏,又一次露出无奈的表情。
没法子,他超爱。
罗氏:“……”
于是,罗氏刚刚拉走的那一大箱子聘礼,又原封不动地给拉回了宁府。
沈明昭亲自登门致歉,说是二伯母误解了他的意思,无论发生什么,他和宁不羡的婚约照旧,又自发地再补上了许多厚礼,当作致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