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宜心中连连叫苦:“打扰大人,打扰夫人了。”
宁不羡听得他那声“夫人”,心内又是一刺,正欲说什么,崔宜已经关上了篱笆闸门,进屋躲着了。
“哼,还看!”身后传来一声极其不屑的冷哼。
宁不羡转过头去,冷冷道: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
“宁姑娘当初设计落水之时,怎么不想我会怎样?”沈明昭唇角笑意冰冷,“始乱终弃,是为不齿!”
宁不羡直接气笑了:“成日讥讽我无耻碰瓷的是你,现在我如你所愿放弃了追着不放的也是你?你……”有病吧?
“我记得我们已经谈好了条件。”沈明昭似乎是为她的中道背信弃义十分恼怒,“我自认待二姑娘不薄,可我等来的,却是二姑娘招呼都不打一声,甩手就走人。二姑娘这么与人做生意,是不是太不厚道了一点?”
“别那么理直气壮地把这些当生意谈!”
沈明昭戏谑地将头往篱笆内一点:“哦?你那不谈生意的感情?”
“沈明昭!”她怒道。
沈明昭收起了笑容:“二姑娘,你从延庆坊一路奔来,衣饰华丽,惹人注目,半个京城的人都注意到了你。为了这个人,你已经把所有能丢的脸面都丢干净了,也该清醒过来了。”
他的表情不复往日的嘲讽,反倒是带着些在户部办公面对公文时的严肃认真。
一句话,让宁不羡如梦初醒。
“二姑娘,记住当初你说与我听的话。”沈明昭一字一顿,“他与你我,不是一种人。”
“……”
是了,该清醒了。
原本……她就不该再抱有什么奢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