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婚丧嫁娶各凭心意,我凭什么要受你管控?”
“那二姑娘当初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赖上我的时候,可曾想过沈某愿不愿意?”沈明昭讥讽道,“你我皆是自私自利之徒,真乃天生一对!”
宁不羡藏在衣袖下的手指猛地攥起,沈明昭这种请君入瓮的姿态把她激怒了。她觉得老天爷对自己未免太过不公,上辈子屈死在秦朗那个混账手下也就算了,这辈子又碰上沈明昭这个黑心眼的,真是倒霉死了!
但……如果她此时拒绝了沈明昭,以这人的小心眼程度,一定不介意在她去庄子的路上出把力。
他现在捏着她的死穴,算准了她不可能拒绝他,也不能拒绝他。
这只该死的貔貅!
“……好啊,郎君。”宁不羡咽下几欲喷薄而出的脏话,抬头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。
要不先答应了他,将来研究点什么慢性毒药,下到吃的里,直接给他毒死算了?
“别想着毒死我。”沈明昭含笑看着她的眼睛,“二姑娘放心,但凡家中经你手的吃食,我是一口都不会碰的。”
她冷冷地盯着他许久,似乎是在心内盘算这场交易是否合算。沈明昭也不心急,由着她慢慢斟酌。
半晌,宁不羡身子卸了劲,向后一倒,结果腰背磕在了身后的垫子上,痛得她龇牙咧嘴:“不是吧,沈东家……软垫里你不塞棉花也就算了,你塞木头?要不要这么节省?!”
“车子不过是个出行时的移动物件,何必铺张浪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