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剧烈地挣扎起来。
她想要大喊,错了!抓错人了!快放开!我不是!
谁知,她一挣扎,那男人便不耐烦地两耳刮子甩到了她脸上:“瞎动什么动!跟了老子算便宜你了!过了今天,你还以为你是什么千金大小姐?呸!你们家人说了,等我爽完了就给你送窑子里去!”
接着,像是配合他的话一般,“唰啦——”宁天彩胸前的衣襟被猛地撕开,鲜红的鸳鸯戏水肚兜从那残破的小衣内透了出来。
宁天彩胸前一片凉意,面颊却早被滚烫的泪水淹没。
太痛苦了!
她甚至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。
那男人身上臭得就像是茅坑里最下等最肮脏的蛆,那只蛆冲她狞笑着,下一刻就要用他那脏东西把她整个人撕开。
那恶心的大手已经覆上了她柔软的腰肢,她恶心得闷红了脸。
想吐……想死……
她后悔了。
她不该听萧姨娘的话,那女人就是个疯子!
救命……救命……
谁来救救她……
救命……
“唰——!”
一道意料之外的青光闪过。
覆在她身上的男人一僵,下一刻,腥臭的鲜血喷溅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