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很好,里三层,外三层,观众很够,不出明日,保管全城皆知。
“我一心倾慕沈郎,可谁知那日却……”她垂下眼睫,惨然一笑,“罢了,贱妾声名至此,辩无可辩,只想青灯古佛了此残生……可是!”
说着,她一把揪住了沈明昭胸前的衣襟,摸到了藏在其中的信封四方的棱角,一时间心下大定。
“……昔年字句,还请沈郎原封退还,此后漫漫余生,不羡便可以此慰藉了。”
还好她当时留了一手。只要那封信还在,保管沈明昭百口莫辩。
“昔年字句?”沈明昭嗤了一声,随即笑眯眯地从怀中取出她方才摸到的东西,“二姑娘说的可是这个?”
明黄色的四方厚本,内夹描金花纸,看愣了宁不羡,也晃傻了在场围观的所有人。
沈明昭打开折本,朗声念道:“圣上有谕,如今国库紧张,还望朝中诸位卿家能够戒奢靡,节用度,凡事切莫铺张浪费,如有违背者,每例罚俸半年,缴白银二百两……”
好嘛,合着人家临场抓了个身份,微服私访,来这里抓贪墨现行的!
时间回到今晨。
今日一大早,户部侍郎沈明昭就接到了下属的诉苦,说陛下想要翻修前朝遗留下来荒废已久的避暑偏宫,让户部从国库里腾点银子出来。
沈明昭的恩师顾老尚书预备告老还乡,从今年年初开始就只管喝茶逗鸟,把糟心事全甩给了他的学生,美其名曰培养青年才俊。
沈才俊劳碌一年,累去了半条命,眼见着脾气越来越刻薄。
直到今日上头那位又狮子大开口,管他要钱,沈才俊黑着脸进了紫宸殿,半个时辰后,带出来一道亲笔手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