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不羡猛地起身,大声道:“姨娘说得哪里话!不羡再怎么样,也是尚书之女,懂得礼义廉耻!嫁人为妾,是辱没门楣!与姐夫私通,是恬不知耻!若非要如此,不羡宁愿一死!”
说完,她便一头奔着梁柱——边上站着的萧姨娘而去。
萧姨娘嘴皮子斗惯了,哪见过这等市井姿态,身形一滞。
上首的宁恒怕这节骨眼上真见了血,忙喊:“都还愣着做什么?快拦!”
萧姨娘呆滞间下意识伸手——
“砰!”
宁不羡精准地撞在她的腕骨处,如愿听到了一声伴随着清脆骨折声音的惨叫。
“你……”骨头被无故撞断的萧姨娘疼得眼冒金星,刚想发难,就见眼前那丫头眼白一翻,原地软倒了下去,气得她嘶嘶抽着冷气,想骂人都无处下嘴。
远处的宁恒皱着眉,盯着倒在地上“不省人事”的宁不羡:“二姑娘怎样了?”
夫人随侍的医女蹲下身来查看了一番:“回老爷,二姑娘无碍,就是惊吓过度,昏过去了。”
宁不羡只是晕过去了,萧姨娘却是被她撞断了手,痛得人都快站不稳了,被医女和几个丫鬟七手八脚地搀着下去包扎正骨。
围观了一出不成体统的闹剧,宁恒这才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:“二姑娘的清白,到底还在不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