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体展开的话,又太多了,索性就带过去了。

许易笙点头:「我知道,我也在思考……怎么和他说,太深奥了又怕他不懂,浅显了又怕他不懂重点,难搞喔!」

在现实中她也曾经接触过这方面,医生嘛……各个方面都还是稍微了解过一点点。

特别是她们中医,有的时候真的把不准病因,还得在这方面下功夫。

岑兮:「这个问题,是你们夫妻俩该去思考的问题,自己弄去吧。我看见外面病人没有多少了,我出去看看!」

说着就自己站起来了,完全不管许易笙到嘴边即将吐露的倾诉欲望。

许易笙:「……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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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兮在外面等着,时不时刻意到门口露一小脸,间接委婉地告诉颜润外面还有人等着她。

终于,最后一位客人也走了以后,颜润站起来活动了一下,接了一杯水:「进来吧,不是站了好一会儿了,这会儿等着我请你?」

岑兮讪讪:「…………」师姐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犀利。

颜润没有让岑兮和她在办公室谈论,带着岑兮去了她自己的休息室。

「说吧,这次你又来说什么?」

颜润笑了笑,猜测可能是这么久看到自己毫无动作有些着急。

心里想到上一次盛行简的态度,心里还在隐隐作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