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西辞笑了笑,找到遥控器按了一下,整个别墅的灯都熄灭了,只留下卧室一角的一盏小暖灯。

昏暗的灯光下,沈西辞噙住了她的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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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行简是被成向丰一个电话请到这里来的。

一进门,不同于以往。

成向丰没有坐在一边煮茶或者下棋。

盛行简走进去。

成向丰:「把他送进去于我们而言,没有任何好处……」

脸色阴沉,说话的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那股劲。

盛行简自顾自在他对面坐下:「留下他也没多大好处。」

现在盛行简的势力范围,基本上可以和盛父相当。

从某种角度来说,盛父的人脉关系,手里的一些权力,早就已经被盛行简摸清楚,掌握住。

成向丰冷哼一声:「你可真狠!」

把自己老子送进监狱,还能风轻云淡说出这种话。

盛行简,伸手洗茶具:「你们看中我,不就是因为狠吗?」

说着将开水倒进杯子里。

成向丰看着他,眼里是不知名的危险:「我能发现是你搞的鬼,你觉得他发现不了?」

盘踞在这个位置上那么久,盛父难道是草包?他担心的是,盛父反应过来以后,恼羞成怒之下,把所有事情抖出去,或者倒戈去了沈西辞他们那边。

盛行简微笑:「我让他进去,自然考虑了这些问题……」

成向丰:「…………」

看着盛行简一副无害的样子,难以想象骨子里居然这么狠:「我倒是很好奇,什么深仇大恨让你如此恨他。」

盛行简倒了一杯茶,放在成向丰面前:「没什么大不了……不过伯父,我不是第二个盛威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