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西辞:「……这只是开始。」

他们采取的动作……就是顺着……顺着他们想要的结果……

人最致命的……无非于那句「生于忧患死于安乐」

既然他们认定了他作为一个医生不可能管理得好沈氏……不如就让他们陷入这个以为里面吧。

盛行简是个极为深沉的人,做事向来滴水不漏,这一次如果是对上他可能会费点儿脑筋……

可是,这三个人里,三股势力,他选择逐个击破。

商业这一块儿,于别人来说算是他的短板,按照调查的资料和他们分析的结果。

叶坤是一个极其容易自满自大的人。

上任以后他们在不同的场合多多少少都有接触……这个人……尤其自负,早就明里暗里表现出了对他的不屑。

既然这样,就让他一直在这种不屑的假象里获得他所谓的成功……

一直往他想要的高度爬去……

然后再让他从高处跌落……这才是最致命,最简单……最能一劳永逸的方法。

许易笙:「你们现在是想顺着他们的意思……暗中布局?」

沈西辞点头:「现在沈家只有北顾还在队里……那边的人多少会放松警惕……表哥回来或许是另外一种反击的方式……我和明文还有奚枫已经设好了局,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,可以解决叶坤……」

许易笙点头,这些东西沈西辞都没有瞒着她,每一次都是主动和她谈起,偶尔遇到不懂的地方他还会细心解释一番。

所以这件事情,许易笙算是旁观者,开了这边的上帝视角了。

「那……成向丰会放松警惕,叶坤也会……这样一来……这三家的联盟就只剩下盛家了?」

沈西辞点头:「盛家……这对父子都是老狐狸……需要慢慢来。」

这三个人,都不是什么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