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弥杉的确没有想过这个问题,但将来如果有,也先得在食肆干几年。
理论要与实践相结合,空有理论,菜未必就能做得可口。“来食肆打下手。”
方万宜:“……”
兰香:“……”
江弥杉笑着解释:“单独教人需有空闲,我又需常在食肆,当然在食肆里最好了,若连这点耐心都没有,还学什么厨。”:“除非是其他酒楼派来的探子。”
方万宜不住低笑一声,近些时候,找来食肆的探子并不少,但细问就支支吾吾,一眼就晓得是否是真心来学厨。
更何况,还有的看重的并非是学厨,而是弥杉身后的靠山。
方万宜转头与兰香道:“你不记得了,从前可是有人为了配方,找来媒婆提亲的。”
兰香喝着茶,勾起些哭笑不得的回忆,如此的话,她必然得在食肆挂个牌——无秘方。
黄昏时候,李定卓从镇抚司回府,径直去往正院。
走进屋,便见江弥杉正在炕上写着什么,兴许是听到脚步声,她转头看来。“你回来了。”
李定卓应了一声,坐至江弥杉身侧,目光落至信纸上看了个大概,却还是问:“写什么呢?”
江弥杉:“给世子妃写信,问她是否愿意投一部分银两进食肆,年末与她分成。”
李定卓:“为了加盖吧?”
江弥杉:“嗯,除了食肆的盈利,再加上我的嫁妆,加盖三层还有些困难。”
话锋一转,江弥杉抓头:“你饿了吗?”
李定卓微微笑着:“是有些饿了。”:“那传饭吧,我也饿了。”江弥杉放下笔,穿上绣鞋,往李定卓身边挪了挪。
看着丫鬟送上茶,江弥杉道:“先喝口茶润润嗓子,你唇都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