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弥杉望向铜镜,文伯母梳得发髻是按着嘉容的意思来的,和她平常编条辫子盘起来的随意相比,的确很精致。“长公主谬赞了。”江弥杉礼貌回道。
侍女端衣而来,赵嘉容:“来,换衣吧。”
卧房的红帘逐层放下,兰香拉着方万宜窜进屋,有长公主在,她们便站在一旁看着侍女为江弥杉穿戴喜服。
兰香激动地杵杵方万宜的腰,悄悄与方万宜对着眼神。
嘉容观望着江弥杉身上的喜服,轻声道:“从你定亲,这套喜服便交由绣衣局刺绣。”
挑了绣工最精湛的绣娘,选了最佳的绣样,金线银丝,玛瑙晶珠,几旬的功夫,这套绣服的图绣才告成。
江弥杉笑道:“难怪如此精美!”
江弥杉对刺绣了解的并不多,最多就是视频或者图书上看到过,来到这儿以后,也没有卖过太华贵的布料。
收到喜服那天,她打开木箱查看,顿时眼前一亮,摸都不敢用力,更不必说那套华贵的头面。
这些都不是一两餐饭能回报的恩情,她只能慢慢报答。
穿上霞披,几个侍女退下,江弥杉觉得身上都重了些。
赵嘉容牵着江弥杉走至全身镜前。“果然很合适。”:“我转一圈?”江弥杉忍不住。
赵嘉容轻笑,想起她出嫁前屏退侍女,穿上嫁衣也转了几圈。
裙摆随身姿飘圆,绣纹随绚光而舞开。
江弥杉低头,凝望裙摆,唇角扬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