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定卓抬眼望向章文安,一言不发。
章文安这回站起身,一面往案桌走,一面又恳求:“你就帮我这一回吧,你也晓得,我若是单独请方姑娘,她必然不会接受,但若是有江姑娘陪这着她,此事就多半可成。”:“你也可与江姑娘一起踏青,这不好?”
他与方万宜,只差这一步了!!
是否死心,也等他说明了再有决断。
李定卓思索起踏青的事宜,他并非是不想,只是弥杉与他都各自忙碌,皇帝近日正密查贪腐,他并不能完全确定,那日他是否能去,除非他提前与皇帝告假……
李定卓沉默片刻:“最后一回。”
章文安笑起:“多谢!我保证绝对是最后一回。”
天色虽早,但江记的生意并不看天色,李定卓与章文安决定骑马去,节省时间。
到江记时,李定卓就见江弥杉正在堂间与食客交谈,不知在说什么,她眉眼间欢笑盈盈,十几有兴致。
兰香送完茶,转身就瞧见李定卓与章文安,心想来的真不巧。
姑娘显然背对着未瞧见,万宜在厨间忙碌。
兰香只好上前,照常引着两位常客往包间去。
江弥杉与柳夫人说完去年春闱李昭想荠菜凉面的事,但她做出来总查差了点什么,柳夫人笑得皱起眼纹,又慈蔼地望一眼儿子。
柳花梅今年五十,但依旧精神朗朗,她笑着道:“兴许是少了松子吧,每年入秋,我啊,都会去林子里转一圈,捡些松果带回家,拍出松子储藏起来,做凉菜时,放些进去。”
江弥杉恍然大悟:“原来如此,我用得是花生沫,难怪有差别。”
李昭又夹一颗茄酱鱼丸进母亲的盘子,听母亲又道:“我们家,花生多是与核桃一起磨成浆,煮了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