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石路小道慢慢走入,李定卓终是按耐不住,四周又无人,牵着身侧软手,问:“你何时给我名份?”
江弥杉险些脚一滑,幸好站稳了,她转头望向略微委屈的李定卓,心知事情发生,他是想进一步,但还是按不住的想逗一下。
正色解释:“怎么会没名分呢,情人,我们是正经情人。”
李定卓不满的蹙眉,他不明白,为何逗如此了,弥杉还是不愿定亲。
往日尚可退一步,今日,绝不能在仍由她如此。“这个不算,我必须要有确切的名分。”
江弥杉憋笑,佳假作思索,片刻后,试探地道:“……那,我请媒婆,与你提亲?”
李定卓诧异地脚步一滞,眨了数下眼睛,才确定没有听错:“……”
短暂的安静后,江弥杉望他呆了,担心玩笑开过头了,正要补充,此时,身侧的人才有了回应。“这些事我来做。”
闻言,江弥杉轻笑一声。“好。”
提亲是在重阳节后,又卖几日的八宝鸭,江记照例休息。
阳光明媚,江弥杉收到宝和长公主的请贴,第二日去长公主府时,她一路都在想嘉容究竟有什么事情要和她说。
不是做宴,只是请她到长公主赏菊花。
到长公主府,有侍女引路,江弥杉对宫规的认识并不多,但好在有记忆补充短缺。
府邸雕梁画栋,水清树红,花艳多姿,一路有侍女整齐排成一列,手捧各样物件慢行。
嘉容日常的居所是怡凤殿,修建的更是一步一景,假石瀑布、林花斜窗,小桥流水。
江弥杉到时,嘉容做在池上的木桥洒鱼食,侍女通报一声,她侧身迅声看来,阳日下展颜一笑,亲和又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