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几声快步,卧房的门也随之被推开,江弥杉忍不住,抢先道:“这么急做什么?”
李定卓没有回答,转身关上门,径直走至凳前,拉住她往身上带起,堵住她的口唇,又一步一步地往前。
江弥杉往后退,直至抵上梳妆台,退无可退,她怀抱着眼前不安抚地脑袋,轻轻抚滑,耳边只有交流的水声。
唇被力覆盖,热意摩擦而起,迅速从上占染面庞,往下浸染紧贴的肌体。
暖酥从唇蔓延交织,在又一回逃离时,被拦下,进而攻城略地。
呼吸带动起伏的哑声在耳畔嬉戏,江弥杉觉着耳痒酥酥的,不禁想笑,但却化作轻飘飘地鼓点,想躲,却引的人不满。
李定卓沉浸于着日思夜想的芳甜,将清香品略殆尽,一手固住她的躲避的头,一手悄悄攀入衣边。
稀世之宝,都不及。
李定卓拨开散在她香颈间的发,沿唇而下,留恋发下清香。
江弥杉无力贴靠,脑内渐渐糊乱,她感到有掌更热的手,唇下也被一点一点熨烫,她不知该如何表达,一字都说不出。
在还未反应时,她感觉一切都停了,接着腾空而起,她醒神睁眼,下意识地搂紧唯一可依靠的脖颈。
却免不了对上烛火中炙热的眼眸,不似往常那样平静,情愫归暗,浮浮沉沉,擦出此星火。
他身上清沉的茶香也在丝丝缕缕地围绕着她,似暖泉一般。
江弥杉仰望着这幅她喜欢的面颜,轻声道:“真好看。”
李定卓垂眸,听过夸女子生得好看,却少见夸男子好看的,但他知晓,弥杉很喜欢。
他唇角扬起,将人放至榻上,解去身上的衣袍,只留稠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