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多虑了。
馄饨皮薄肉鲜,内里还有些许葱香点缀,配上鲜美的高汤,又是饥肠辘辘的夜里,虽简单,但也十分可口。
江弥杉吃完一个,又接着盛起第二个。
路边,走过几个高挺的人,其中一个突然止住脚步,诧异地望着街边的馄饨摊,又怀疑眼花,揉揉眼,定睛一看,确认没有看错。
便又扯扯身边的男子,下巴往前方一点。“那不是指挥使嘛?”
指挥使与一位姑娘并肩坐着,还笑着说话,从姑娘的碗里盛馄饨吃!!
那人定睛一看。“啊,那位是江姑娘,指挥使的心上人,不奇怪,不奇怪。”:“不奇怪?”:“……嗯。”
多的,到江记用饭时又不是没见,习以为常了。“你初来乍到,习惯就好。”:“走吧,莫非你多看一会儿?”:“不想,不想。”他摇头。
心道,想也不敢。
第43章 过桥汤面(上)
天乍然转寒,却依旧不减食客的热情,江记外时常排着一条小队,寒风卷过,大多人原地跳跳,往手里呵一团热气,搓手取暖。
店内香烟袅袅,刚上的大碗装有金灿灿的鸡汤,旁边的推车摆放三排小碟,分别装着鹌鹑蛋、焯水的韭菜豆芽、火腿片、肉片、玉兰片、腌制的小菜。
江弥杉站在车前,端起鹌鹑蛋,轻慢一倾,金黄的一颗鹌鹑蛋就滑入鸡汤。“这便是过桥面呀?”秦訾宜看着江弥杉操作,脆声问。
赵嘉容端茶浅抿一口,唇角柔柔笑着,面前的鸡汤碗已烫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