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弥杉没有问原由,而是将心底的疑问说出:“伯母与伯父应该极其擅长烹调吧?”
李定卓未料到江弥杉的话题转的如此快,眸底光泽凝聚,脚步一滞,想起幼时往事。
那时,他不知晓何为美味,只是母亲做得饭食每一回都格外可口,没次都不会剩太多菜,直至后来,他明白了,也极难再品尝到。
李定卓唇边浮出一抹笑,笑意浮进眼底,望着前方与天相接的路。“嗯,我娘亲自幼随着祖父祖母学厨,她做的饭食,无人不喜。”
江弥杉挽上他结实的手臂,轻声道:“绝味不可及。”
李定卓:“是她人做的饭食总有瑕疵。”:“同样的炒青菜,御膳房都端不出来一份相近的。”
江弥杉咬一口饼,默默猜想,伯母大约也是将一位将全部心思透入烹饪中,用心探索食材与火力的组合变化。
细致入微地对待的每一道菜食,是一位难得的厨师。“时常我会想,娘若是活着,见到你,她必定会十分欣悦。”李定卓停顿了片刻,垂眸继续道。
江弥杉心头一酸,抬头对着投下的带着哀惜的目光。“比起与我相见,伯母见你安乐会更欣悦的。”
李定卓淡淡一笑:“我现在已很安乐了。”:“就是,饿。”
江弥杉:“……”
她垂眸看一眼残缺的饼,正要换一角,下一刻,饼就被一个大掌握高,眼前埋近一张冷峻的墨眸,湿热的气息扑洒在唇上,接着饼就被咬了一口。
江弥杉一愣,往四周打量一转,果然对上路人诧异的目光,似乎她被抓住了,又迅速转移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