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多少可能,江弥杉难以细估,但当下气氛太过消极,推动着思绪更多是往坏处想,就带动着情绪更悲观。
江弥杉轻拍一下桌子。“好了,说不定,他们之后也能在相处中慢慢了解彼此,也成为一对佳偶呢。”:“江记食肆的门永远敞开,她几时来,都不晚。”
就算不是这样,玉欣怡也不至于过得太差。
在这个时代谈情,根本没有可谈性。
钱握在手里,比什么都好。
方万宜转头望着兰香:“正是呢,你也别操心了。”
兰香低低嗯了一声。
江弥杉见兰香兴致不高的模样,深吸一口气,不由将话说得残忍了些:“再者,那是郡王府,再是如何,都要比寻常人要过得好,玉姑娘心性豁达,也能活得一番天地。”
兰香错愕地望向江弥杉,听完,觉得她的确是在杞人忧天。
世子妃怎么也要比一个小丫鬟要过得好。
话是残忍无情,但足够让人清醒,江弥杉清楚兰香的遭遇,兰香会如此,大致也会是担心悲剧不断重演。
可,皇亲国戚与普通人家本就没有可比性,担忧与操心这些,影响心情,耗费心力,并且也没用。
江弥杉:“此事到此打住,得想想过几日做推出什么菜才好。”
江弥杉顺口叫过姜绮三人。
入夜,天色已不早,食肆只留下江弥杉。
外出查案的李定卓回京了,太阳落山前传来的消息,江弥杉又特意留了一份今日的推荐菜品春笋焖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