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雪时落时止,朝廷也放了休沐假,一早,江弥杉蒸上酸菜土豆丝包子,就乘车去了永盛街。
永盛街的宅院大多住着官员,李定卓的宅院也坐落其中。
天寒凄冷,周旺也搬来了李宅,照看宅院之余,继续负责接送江弥杉。
车行入内院,先传来周旺的一声大人。
江弥杉唇角扬起,眼底浮起笑意,侧身,掀开帘幔。
李定卓一身墨袍,手中抱着一见玄狐斗篷,站在车侧,轻点两下头,似是察觉到有目光投注在身上,便转头看去。
对上笑眼时,他随风微微一笑。
江弥杉放下帘子,走下马车,李定卓已来到旁边。
江弥杉穿得很厚实,桃粉袄杉的袖口、领边都围着一圈白绒毛,暖乎乎地围绕着脖颈。
相视而笑,还未说一句话,李定卓便展开斗篷,环护江弥杉身上,系好绳结,顺着牵握住斗篷内的凉手。
周旺转移视线,先行离开。
手被暖热笼罩,暖热似乎沿着手掌,攀溯而上,流入心室。
这样的感觉熟悉至似乎已经成为习惯,虽然时间并不长,但从那日后,夜里,食肆打烊,是如此回到家。
一面往前走,江弥杉笑问:“几日不见,就如此想我?”
李定卓一愣,未料到弥杉如此直接,眨眼间的诧异过后,他心底浮上一抹笑意。
弥杉,本就是如此直率之人。
他垂下温合的眸光,唇角也微微勾起:“嗯,很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