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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定卓侧眸,目光从江弥杉微微挑起的眉上拂过,她看似,很满意。

李定卓喉结往下一动,在又一次触碰时,绕上前,紧紧握住那抹即将离开的暖意。

江弥杉唇角微微扬起,轻轻搭上,心道孺子可教也。

只有握在手心时,踏实的感觉,才有了实感。

李定卓望着前方星光点点。“我与你讲个故事吧。”

江弥杉抬眼,嗯了一声,猜想李定卓大约是借此讲述身世。“从前,有一户人家,一家三口,经营着一家小馆,很是幸福。”:“直到孩子长到六岁,那日,他在店里熬制辣酱,他的娘亲去庙宇上香,却不想被一位贵人看重,强行掳走,他的娘亲不堪受辱,悬梁自尽。”:“小男娃的父亲在外砍柴,那府里的下人却将尸首当着父亲的丢弃至门口,父亲上前争问无果,投搞无门,反倒最后被打死。”:“那一家三口,就只剩那小男娃。”:“小男娃想要报仇,但无路可走,这时,他遇到了一位英姿绰约的将军,是将军带他进了京城,送他去武馆学武、识字,说待他学成,就亲自教他。”:“后来,将军一家受冤蒙难,他千辛万苦地潜藏至始作俑者的仇敌身边,收集证据,只等报仇那一日。”:“将军冤屈得清,他也大仇得报,将害死爹娘的罪人,尽数绳之以法,而后,他遇到了将军的女儿。”

说到此处,李定卓停了下来,轻轻叹一声。

江弥杉眉头越听越紧,难处都是简短一句话就带过,可听他心平气和地说出来,她心里更难受。

对上他之前说的不能食辣的事由,江弥杉心底顿时涩涩的苦覆盖。

眼眶都不自觉泛红,抬起湿漉漉的眼,却对上神色平静的李定卓。

哭,似乎对他而言已是欲哭无泪了。

平静,只是爆发后的沉寂。

但,江弥杉还是问出了心中疑问。“所以,是因为我是江弥杉,你才无法克制?”

李定卓思索片刻,答:“初时的关注是因为你是将军的幼女,而后的无法克制,是因为你。”:“纵使,有另一个江弥杉,那也不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