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就将江弥杉拉往面身前,有了几分力,握着手,盯着等她要答复。
江弥杉尚招架得住,想出大概与男女朋友相近的词,嘴角噙笑:“情人。”
成婚了是夫妻,定亲了的是未婚夫妻,情人,这个词,多是在审问时用上,那些关系暧昧,不是夫妻,却行夫妻之事的人。
李定卓眸色又暗,重复念一遍:“情人。”
江弥杉看他似有不满,补充:“正经的情人。”:“不正经的呢?”:“……红杏出墙。”
李定卓目光顺着她的眼,滑下精致的鼻,落至饱满的唇,若有所思地在上辗转反侧。
江弥杉往四处观望一圈,瞅着无人,被那道目光烧的慌,干脆踮起脚尖,轻轻凑至李定卓的唇角,雪点般的一落,又收回,迅速抿住唇。
她能自控,李定卓不一定,男女朋友间,亲亲是正常的。
李定卓眸中光彩一凝,一向静若冰壁大王目池,从中心,裂出波纹,随着冰壁破碎,坠入安静的池中,漾起大小波纹。
只是看她抿唇,纵使有心,也未勉强,但悸动难耐,弯下在她眉心轻落一下。“还你。”李定卓嘴角扬起一抹不可察的笑意。
江弥杉抿着的唇松散,头一回受不住他晦暗不明的眸色,垂下眼,轻声道:“我要回去了。”
李定卓松开手,捻磨起指尖未散的温软触感,喉结不住向下滑动,低压的嗯了应一声,就见江弥杉转身快步走离。
江弥杉双手握紧,耳廓烫热,她小碎步离开,打开门前,又回头望一眼身后含笑的人,快速收回目光,打开道缝,钻进去。
不经撩啊,不经撩,李定卓像厨间那样她都禁得住,这会儿,吻眉心反倒脸红心跳。
她竟然吃这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