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香点头,思索片刻后问:“指挥使可凶?”
正准备咬梨的江弥杉停下。“。还好,不是很凶。”:“真的?”:“嗯。”
兰香不敢置信地望向方万宜,果真如万宜所说,不过指挥使凶不凶,好像都一个样,也千万别有机会间到其他样的。
方万宜微微挑起眉,从姑娘说,休息时要与李指挥使学匕首时,她就猜到,指挥使待姑娘不同,只不过,指挥使何时表露出来,这就不得而知了。
山间的雾气还未散尽,朦胧一片间,几声笑语穿出云雾,在山中回响。
兰香挽着方万宜走在最前,背着一个鼓鼓的布袋,同样的布袋,江弥杉也背着一个,里面装着些蔬果和吃食。
山间空气清新,江弥杉觉着松快了许多,问身边的秦绍麒:“公子也时常外出郊游?”
秦绍麒轻笑,回答:“只是休沐时,四处走走,谈不上是郊游。”
江弥杉仰头:“郊游并非是拘泥于地点,不是?”说完,她面上露出清清笑意。
秦绍麒点头:“时而在外,到日落,都不想回家去,但,不回又惹家中管事担心,在他眼里,我还是个孩童似得。”
江弥杉轻笑一生,有了对应:“食肆营业时,夜里我晚回去一刻,兰香与万宜都紧张的不行,担心我路上遇到什么不好的事。”
秦绍麒:“是因为上回的采花贼?”
京中治安还算安全,除了采花贼一案闹得人心惶惶,罢了几日的晚市,其他天,夜里也有人外出去街边小摊采买夜宵,但多数都是结伴而行。
想到此处,秦绍麒道:“姑娘若是不介意,我可送你回去。”
江弥杉摇头:“大人还是趁着身子暖时,早些回家休息,如此才有精力处理公务。”:“到时,兰香与万宜不紧张,公子的家人就该紧张了。”说完,江弥杉先笑出了声。
晚回的情况,大约就是李定卓来吃饭,再者,李定卓正好奉命,那有还麻烦他人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