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役带走了昏迷的采花贼,锦衣卫的众人也先告辞,四下无人,唯有风声,江弥杉才问:“大人怎么来得如此巧?”
李定卓如实道:“心感不祥,顺道过来一探究竟。”
江弥杉愈发坚定了从前的种种猜测,轻笑:“有劳大人奔走一趟,多谢。”:“可……弥杉不傻,大人。”
李定卓垂眸,静池般的目光总算有了波动,心脚也跟着凌乱。“所以呢?”
江弥杉垂眸:“得大人垂爱,小女受宠若惊。”:“你想的过多了,我是奉命,要保你安全。”李定卓扣着食指的甲面,抬眸,眸底晦暗不明地盯着远方的冷月。
江弥杉微微挑起眉,思绪眨眼间的停滞后,轻笑一声,他都这样说了,再追究下去,反倒没有意思。
奉命就奉命吧……
江弥杉:“民女今后会万分小心,保重自己,少让大人操心。”
李定卓嗯了一声,骤然却觉心里泛上一抹嘲讽。
他不敢承认的,江弥杉已经知晓了,即便如此,他仍无法说出或是肯定……
江弥杉该有一位贴心的人陪在她身边,让她能更安稳的生活。
他终究是不配的,不配的……
李定卓呼出噎在心口的气。“时候不早了,早些安置吧。”
江弥杉:“大人奔波一路,喝盏茶,缓会儿神,在走也不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