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文安确有其事的诶了一声,抬手比划:“就比如我们的指挥使,所到之处,必是三尺之外,不见人影。”
江弥杉道:“……我如此,是不是,损了指挥使大人的威严了?”
章文安煞有其事地点头:“是啊,你还端他的菜,锦衣卫里都无人敢做此事。”
江弥杉:“……”她不端,店就要被端了!
李定卓:“莫听他夸大其词。”
江弥杉:“……是。”
锦衣卫如果每年都要做态度评价,李定卓估计是“不满意”最多的那个吧!
送至院门口,李定卓让章文安先行一步。
待章文安走远,李定卓才开口:“你说的,要吃辣便趁店里无人去吃,可当真?”
听到李定卓要吃辣,江弥杉就暗暗头疼,她抬眼对上夜色沉沉的眼。“真,驷马难追的真。”:“不过,大人若是出了什么意想不到的意外,我可架不动大人去医馆。”
怎么说呢,李定卓是冷峻类型的,眉眼间总透露着无限疏离,冰寒似刀,时刻会扎入人肉里。
狠是不需刻意塑造的,似乎已经刻进了他的呼吸之间。
就像那日,她根本想不到飞镖会擦着她的手过去,毫无防备。
也根本想不到,他下手极重,但又神色的淡然地走在两个满斑驳的人前,手里还握着血刀。
李定卓:“好,那我过几日来。”:“若出什么意外,你无需管我,任我趴在桌上就好。”
江弥杉:“……”
这……她的店还是会被端了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