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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盏茶喝完,江弥杉先将李定卓的送到,来回两转,上齐章文安的餐食,又提来茶,放在李定卓的桌前,口型清清楚楚。莫要勉强。”

李定卓强压着不适,淡淡开口:“出事与你无关。”

江弥杉一股气攒上来,面上笑着,咬牙道:“大人倒下去,我的食肆被封了该如何是好!”说着瞪起灿目。“。”:“大人就算打包带回镇抚司吃,我都脱不了关系!”

怎么能脱得了干系,鱼是她亲手一寸寸刨开的,剥膜去骨,鱼肉是她一片一片切下的,从杀鱼到煮鱼,哪一步都是她做得,最后端上桌,把指挥使吃倒了,她能安然无恙?

酸菜鱼片,酸菜与米椒是她两月前腌制的,当下开坛正是酸味十足的时候,一卷腌菜配上十几根酸辣的小米椒。

江弥杉用剔去鱼骨、鱼头熬制的奶白浓汤与腌菜一起炖煮,当腌菜的酸味与鱼汤融合,飘出鲜美的酸香时,她接着倒入片成毫米厚的鲜白的鱼片。

煮鱼片时,江弥杉继续热油,倒入干椒、花椒,将麻辣味在油温滚滚中提炼而出,而鱼片在热滚滚的香汤中转为雪白色。

转碗时,江弥杉舀入姜蒜蓉、香菜,盖在鱼片之上,随即淋上麻辣的热油,滋滋滋滋,各味在油泡炸响中更上一层楼,香得人心痒。

不过,对于李定卓而言,如此美味也可能是酷刑。

李定卓淡淡一笑,直直去夹鱼片,拦也不是,不拦也不是,江弥杉手指扣着桌边,眼瞧着他将夹着鱼片送入口。

江弥杉灵机一动,摇摇晃晃,显得腿上一丝力气没有,看着就要往后倒。

店里的人都急的站起身。

李定卓手疾眼快,快步挪身拖住,却见她脸色无常,唇红面白,只微闭着眼,丹唇微微露出一条缝:“要吃就趁没人的时候吃!”:“民女晚些回家便可。”:“指挥使大人,请莫要影响民女做生意。”

李定卓:“……”

如此一闹,李定卓扶起江弥杉,任她端着两碗菜去后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