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弥杉心慌,前方就是一条十字巷,直走便是清尚街,她小跑走过,往右拐,躲至一个石狮子后。
李定卓跟了一路,人却不见了,左右观望了眼,握紧手,提高嗓音:“江弥杉,江弥杉!”
石狮子后的江弥杉闻声,只觉熟悉,忽得想起在哪儿听过。
这声音,不就是李定卓嘛!
所以,一直跟着她的是李定卓!
江弥杉更摸不着头脑,没有回应,提着灯笼走出,走近李定卓,抬起灯笼,照亮李定卓略有几分慌乱的冷脸,笑道:“原来是是大人。”
江弥杉遗传了父母的优良基因,身形高挑,按这估算,大约也有一米七左右,但站在李定卓面前,她的头刚刚李定卓的肩头,兴许能够被他轻轻松松地挡住。
李定卓深吸一口气,即便被抓住,面色也为流露出一丝异样,垂眸道:“是我就不怕了?”
灯笼投出淡淡黄光,投洒在江弥杉的容颜间,照得她本就圆大的挑眼更加璀璨,高挺的鼻、饱满的唇投下深影,极致艳丽。
得罪人在先,江弥杉没有撒慌:“。也怕。”
李定卓头一回看得这样仔细,细微至眼睫都数清,他冷笑:“那种怕?”
江弥杉被问得不会了,她总不能说怕被抓去镇抚司喝茶。“怕我对你做不好的事?”:“。民女粗鄙,样貌平平无奇,如何能入大人的眼?”
胡说八道一通,江弥杉放下灯笼。时候不早了,民女先回家了。”
李定卓挑眉:“你如何能确定你入不了我的眼?”
江弥杉却没想到他会如此说,却听李定卓又道:“莫要妄自猜测。”
江弥杉欲言又止,打算先溜:“大人。民女真该走了,再晚些,家里的人该担心了。”:“送你一程,届时若是有何意外,宫里的贵人只会问责与我。”: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