饼子外壳微硬,口感酥脆,内里绵软紧实,被汤汁浸软,增添了几分咸香,夹在其中肉糜,皮脂入口即化,瘦肉香嫩多汁,夹杂在一处,既不会让人觉得干瘦,也不会让人觉着腻口,肥瘦相融,丰腴又饱足,香气直冲大脑,似乎都在往鼻子涌。
苍天呐,这是他吃了他五日清汤寡菜得来的福报吧!
卢灿宇又大咬一口,眉欢眼笑地忘情吃饼。
路过的学员瞧一眼饼,又打量起小摊,最终忍不住走至江记小食前。
片刻后,就握着一口冒香的小小饼子,大口大口吃起来。
今日生意要比卖手抓饼时好,国子监的早课铃响,一锅肉就只剩下三分之一,饼也只剩三分之一。
江弥杉打算绕着回家去,早些回家,放好车,再去市场买菜。
一路走走停停,离桥还有一段距离,几个调笑着的男子走上来前,顶头的人一个开口道:“姑娘,饼子怎么卖啊?”
江弥杉停下车,笑回:“二十文一个。”
那男子不屑地笑一声。“二十文?我花二十两,卖了你如何啊?”
江弥杉收起笑。“算命的说我克夫,我前一个丈夫,挑开盖头就去了,怎么,公子是觉着活够了?”
男子身后的几位都骂一声晦气,男子脸色也不好,但又不想失了面子:“呸,我不过是看你有几分姿色,你真拿自己当菜了!”
江弥杉没作回答,心内冷笑一声,推车离开,身后就是那男子怒骂。
在桥边又停了一会儿,肉、饼也都售罄,天边的太阳已爬至房檐,与几只兽做着密切交流。
江弥杉回到倦,照常将推车放在后门,挎着放在门边木架子上的篮子再次出门。
遇到挑着担子沿街售卖的菜农,她挑几样菜蔬买下,手臂上挎着的竹篮也慢慢被装满,江弥杉改为提着,迎着日头往家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