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一来家里拜年的人一拨接着一拨,厂长都过来了。说是来给花建设拜年,却都是冲着夏宇和花忍冬说话,俩人倒也客客气气,没有半点不耐烦,可谓是宾主尽欢。

每一个来拜年的人离开时,都对花建设和周来英挤眉弄眼,“你们这个侄女婿了不得,以后就等着享福吧。”

周来英下巴扬的高高的,“那也是我们侄女自个儿优秀,不靠男人也能让我们享福。”

这话就更把一些人酸够呛了,尤其是街坊四邻的,明明花家刚搬过来时,比他们家优秀也优秀不到哪里,这才多久?人家儿子侄女就都出息了,用不了多久,估计就能把所有人都远远地甩在身后。

初一下午,夏宇回市里,把花忍冬从三哥那里借来的车也开了过来,楼下停了两辆车,一个是花家侄女开回来的,一个是花家侄女她对象开回来的,再想想自己家的儿女姑爷,活了一把年纪连车都没让他们坐过,真是从比人得死,货比货得扔。

明明是过年,但几乎家家的气氛都很诡异,尤其是看到自家只知道傻吃傻喝的儿女就更气不顺了。

初二一大早,一家人坐了两辆车,又大包小包地陪周来英回娘家。

桃花湾大队里有外嫁闺女的,很多都在村口等着。还有一些单纯就是来看周来英今年回娘家会带多少东西的,迎完自家闺女,依旧在村口不走。

当看到两辆车一前一后开过来,不用问都知道是周家的女儿一家回来了。

只是之前花忍冬开了一辆车回来,这回咋变成两辆了?

等车开到近前,看到里面驾驶位的夏宇时,有人惊呼:“夏知青?你咋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