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姥姥看在眼也没说什么,如果是从前她肯定要心疼自己买的门帘子,但如今这个家她都不想要了,又怎会在乎一个门帘子?

反正他们也就是回来过个年,这次过得不愉快,以后不回来就是了,没得一把年纪了,过年还要看晚辈的脸子。

花大花拉着花忍冬躲在炕梢嘀嘀咕咕,“二花,今儿我看那个知青烦人,就想抽他丫的,然后旁边的柳树真就抽他了,你说姐是不是有啥特异功能?”

花忍冬被她的想法逗笑了,嘴上还哼哼哈哈地应着,“可能是吧,有时候我也觉着我有特异功能,就像上回那个老陈媳妇烦人,我也想着抽她来着,她就被吊树上了。”

花大花一听不乐意了,“那回我也想抽她来着,肯定是因为我想了,你就是刚好也和我想一块儿了。就像这回,你都没在,那个徐知青不也被抽了?”

“对对,一定是因为大姐。”

花大花被哄高兴了,满怀希望的眼神清澄无比。

只可惜花忍冬偷偷给花家人喝的水里都加了造灵丹,却连一个有灵根的都没有,不然真想圆一下这丫头的特异功能梦。

周兰香趁人没注意时,揣了几个馒头、一节香肠、还有一大块猪头肉偷跑出去了,一看就是给徐知青送的。周小月看到,回来和周姥姥说,周姥姥只当没听着,反正东西她也不可能再带回京市,这些也是要留给周来财一家子的,周兰香就是把她家的东西都偷走了,也和周姥姥没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