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舒月在里面很不自在,但吴英过去后却如鱼得水。
这些男人见到她后,一个个都极尽恭维,尤其是在被扎伤的男人认出吴英是文工团的领舞后,几人的态度就越发殷勤。
直到程爱国突然找了过来,先是站在门口和吴英攀谈,随即又不请自入地进来,更是和吴英挨着一起坐到那男人的下铺。
男人见这小子虽然长相一般,却极会讨女人开心,又因他确实年轻,让他这个已经微有些秃顶的人很没面子,便出言赶程爱国离开。
程爱国正和吴英打得火热,哪里肯走,就怼了男人两句,男人在单位一向说一不二,俩人便口角起来,最后男人一直气不过就扇了程爱国一记耳光,程爱国更是上头,拿起桌板上吴英用来削苹果的水果刀就插进了男人的胸膛。
“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,也幸好你们之前就看出那人不是好人,不然真让他一直赖在咱们这儿,说不定出事儿的就是咱们车厢了。”
谢战说完还心有余悸,秦舒月却摇头,“真是给他脸了!也就是看那大叔外强中干,在咱们车厢,夏同志一个冷眼过去,他连屁都不敢放!”
说完,看向夏宇,见他甚是满意地挑了下眉,秦舒月心里一喜,又道:“当然,咱们这里也没有像那位吴同志那样到处勾搭的,让男人为自己争风吃醋的事儿,绝对不会发生。”
这回花忍冬也满意了,赞许地拍了拍秦舒月的胳膊,“不理他们了,咱们吃东西!”
于是,大家又吃了起来,话题也转向别处。
到云省时已经是三天后,四人一起出的站台。
下车前谢战给夏宇留了他插队的地址,希望以后还能有机会联系,夏宇不置可否,却也没拒绝。只是在谢战问起他的地址时,留的是部门的地址。
反正部门对外也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单位,并不怕引来外人的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