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舒月不服气了,刚想反驳,想到刚刚自己真被弄晕了,如果不是有花忍冬在,她现在说不定已经被拐去哪里了。
这时候的车站拦挡的也不严密,随便哪条小道都能进出,只要下了火车再想找到人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了。
想到这里,秦舒月惊出一后背冷汗,就是刚刚被弄晕了醒来后都没这么怕过,这不就是夏宇刚刚说的不知道害怕?
见她把自己的吓唬听进耳中,夏宇满意了,这种一看就单纯的小姑娘,都是从小在家里被娇宠着,什么都不懂,出门在外真得多吓唬吓唬,不然遇到个谁就和人家交心,哪天真容易被骗了。
就像他们刚上车时看到的那个姓程的,一看就不是好人。
不过话说回来,姓程的人呢?这么久都没回来,难道是被拐了?啧啧,现在的拐子真不挑,他那样要长相没长相,要个头没个头,一看就弱鸡的男人也拐了?送去黑窑矿都嫌干不动活。
下午三点多,花忍冬和夏宇去餐车买饭吃,秦舒月让他们帮自己带两个肉包子回来。
这时候的盒饭比后来的盒饭可扎实多了,价格还不贵。
用铝饭盒装着,便宜的两毛钱一盒,贵的也才五毛钱一盒,花忍冬一路上吃了不少零嘴,坐车也不想吃太腻,买了一份两毛钱的干辣椒炒土豆丝盖饭,夏宇忙活了大半天已经饿的前心贴后背,买了两盒五毛钱的,一盒红烧肉的,一盒烧鱼段的。
也没回车厢里馋秦舒月,直接在餐车里吃了。
花忍冬尝了块烧鱼段,觉着挺好吃,就用自己半份炒土豆丝换了夏宇的烧鱼段。
夏宇只笑了下,什么也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