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鸡就更别说了,一开窗户味就飘进来,还招苍蝇蚊子。

“哼,你看着办吧,我家又不是没有老爷们,不能啥事儿都是我出头吧?”

“那必然不能,这事儿交给我就行!”

有了花建设的保证,周来英到底没再一脸怒容。花忍冬也算是听明白了,楼上住户没素质,住在楼下的就倒了霉了。

不过这都算啥事儿啊?墙外爬的那些爬墙虎可不是摆设。

花忍冬问:“他们家天天都在楼上晾衣服吗?”

周来英道:“不道啊,反正我们才搬过来几天,天天都这么晾。”

“那行,明天我在家看看再说。”

晾衣服这件事还要再说,那只鸡倒是可以想办法处理一下,就算管不了母鸡下蛋咯哒,好歹把鸡笼子收拾收拾,不能总因为味道让邻居跟着受罪吧?

吃完饭,花忍冬管花爱党要了一个没写过字的本子,在上面撕下来几张纸,用笔在上面刷刷刷地写了起来。

周来英好奇她写的什么,凑过来看,字还认不全,“我家就是没啥?就养鸡了啥地?鸡屎留着种菜,就不收拾啥地?啥不了的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