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来福给花忍冬摘了一个,虽然个头小点,汁水也不像第一次接的桃子充足,但微有些酸的桃子,味道竟还不错。

“这些桃子也被供销社定了,一斤也能卖五毛钱呢。”

说到这里,周来福的嘴角压都压不下去,“二花,你猜咱们大队今年光是卖桃子挣了多少钱?”

花忍冬在心里默默算着,一亩桃林差不多就能有三四千的收入,二十多亩可不就要有七八万?在这个时代可以说是相当大的一笔收入了。

不等花忍冬回答,周来福自己先迫不及待地说了出来,“两万多块钱呢,二舅活了这么大岁数,见都没见过这么多钱。”

花忍冬都傻眼了,“啥?二十多亩桃子,才挣了两万多块钱?”

如果不是相信周来福的为人,她都要怀疑是不是他故意把账报低,剩下的钱被他私吞了。

周来福闻言也是一怔,随即明白花忍冬为啥疑惑,又叹口气,“本来是挣了七万多,公社非说咱们的桃子是集体的,有一半收入要上交,这就去了三万多。

剩下三万多,还了今年春上的种子和化肥钱,又填了之前大队长留下的窟窿,公社又说给咱们大队新添一台拖拉机,就剩下两万多了。”

花忍冬无奈道:“二舅,咱们大队都是山地,连个路都没修,有拖拉机还能开上山咋地?”

周来福一听又叹气,“说的就是啊,我也说咱们大队用不上拖拉机,还不如多分几头牛,公社就说年底就帮咱们大队修路,我一听虽然钱少了,但人家能给咱们修路也行。再说两万多也不少了,咱们大队一百来户人家,就是按人头分,年底一家也能分到几百块钱了。别说咱们村牛底还有猪和羊,也能挣到不少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