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忍冬想到自己给周姥爷输的异能梳理身体,都不知道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了。

耳朵治好了,家散了。

不过分家也好,依着她看这个家早就该分了,不然别人被张云欺负的委屈,张云自个儿也觉着委屈。

等把家分了,谁也不碍着谁,到时这个家到底是靠谁才能过上好日子,大家心里才能有个数。

说着话,上工的人也都回来了。

周姥姥胳膊上挎着个篮子,里面装了一篮子野菜,一进院就喊:“艳红,我掐了一把灰灰菜,你料一下,我去拔几根葱,中午蘸酱吃。”

周姥爷却道:“蘸啥酱?你没看着门口停着车?准是二花来了,中午不得弄点儿好吃的?”

周姥姥这才回过味儿,“呀,是二花来了吗?我还合计是谁的车咋停咱们家门口了?”

花忍冬从屋里跑出来,“姥,姥爷,是我回来了。”

周姥姥晒得黢黑的脸上立即露出大大的笑,“哎呦,是姥的二花回来了,好些日子没见了,可把姥想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