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忍冬并不知道这些,被周小雅和周小雅拉进屋里。
家里现在只有姐妹四个和大房儿媳王秀丽带着她的两个儿子在家。
方艳红家的周小梅还小,她也不愿意留在家里,一早就背着孩子去打猪草了。
王秀丽看到花忍冬来了,还开来一车小汽车,早把之前的不愉快给忘到脑后,殷勤地过来帮她把东西从车上搬下来。
一边搬,一边感慨,“二花啊,你这真是发达了,这一车东西得不少钱吧?”
花忍冬笑道:“也没多少钱,就是买给姥和姥爷补身子的。”
原本还想着自己殷勤点儿,再卖卖惨,花忍冬多少能给自己一些,可听花忍冬说是给周姥姥和周姥爷补身子的,王秀丽也不好再开那个口。
讪笑地把手里提着的那袋鲍鱼干放到炕上,“这可是金贵东西了,我听说从前都是地主老财家才舍得吃,咱们乡下人吃,会不会出事儿?”
花忍冬诧异,“大表嫂这说的是啥话?旧时候咱们是被压迫的劳苦大众,如今赶上好时候,咱们都当家做主了,都是主人家了,什么好东西吃不得?你这话说出去容易招麻烦,以后可别说了。”
王秀丽忙在自己的嘴上拍了两下,“不说不说,都是我这嘴没个把门的。”
花忍冬便不再理她,只专心地把带来的东西分门别类地摆放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