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看见发生什么的人问看到的人,“这是咋回事儿?好好的咋就这样了?”
看到的人道:“那谁晓得呢?刚还好好的,突然来了阵风,就把柳树条卷她脖子上了,瞧这脖子都勒成啥样了?可太吓人了。”
闻言,很多人都想到封建迷信中有个说法,柳树属阴,没准就是被什么阴物给附身了。
只是这个时代没人敢把这种话说出口,但所有人都默默地朝后退了几步,远离柳树条能攻击到的范围。
老陈媳妇缓了半天才终于缓了过来,看向那些柳树的眼神都带着恐惧,爬起来后也顾不得和救她的人打招呼,匆匆地往家跑,回到家一头扎进被窝里,大夏天的愣是觉着浑身上下冷的打颤。
花忍冬把人吓到后就没再关注,只是一路上原本都不太熟的人都过来打招呼,目标很明确就是冲着自己来的。
花建设和周来英被拉着和人聊天,便让几个孩子先回家。姐弟三人假装听不到后面人的呼喊,撒丫子就跑。
到了家里,花小花心有余悸地道:“太吓人了,这些人为啥非拉着咱们说话?”
花爱党无奈摇头,“三姐,他们哪是拉着咱们说话?他们是想拉着二姐说话!”
花小花恍然,“难怪呢,刚才我站在二姐前面,还被人推了一把,那是嫌我碍事了呗?”
花大花嘻皮笑脸地道:“都说一家有女百家求,我看咱们二花这行情,怕是用不了几天,全县的人都得盯上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