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宇不置可否地笑笑,他也没那么有先见之明,当时真是因为那人调戏花忍冬,让他忍无可忍才出的手。

此时再听小公安的吹捧,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那么有先见了,不然为啥平常还算好的脾气,看到那两人就出手狠辣了?

小公安见领导笑得高深莫测,只当是他猜到了事情真相,又继续道:“据交代,利用运输货物的机会,他们已经和承庄县那伙人合作了三票,被拐人数达到三十多人,这里面还有好几个被他们折磨至死的。如果这次没有被抓,以后还不知要有多少家庭要因他们而破碎。唉,真这都是些什么人渣啊?”

没想到这边的案子和承庄县的案子竟然能并案,花忍冬都不知道该说那伙人有多点背,好巧不巧都往她的枪口上撞了。

吃完饭,又和几个公安道别后,夏宇再次开车出发。

车子开出半个多小时,花爱党和花小花还在讨论承庄县和那两个货车司机,从小到大都没啥大经历的他们,这才出门两天就亲身经历了这么大的案子,哪怕没起到什么作用,也够他们吹上许久了。

花爱党突然惊叫一声,“夏大哥,昨天你买的那船海鲜呢?不会是还忘在海边了吧?”

夏宇被他这一惊一乍吓了一跳,无奈道:“昨晚就让人拉走了,等你想起来,活海鲜都得变成死海鲜。”

花爱党拍着小胸膛,“还好还好,那么多海鲜,真忘了多可惜啊。”

想到昨晚海鲜的美味,花爱党还吞了吞口水,扒拉着副驾驶的花忍冬,“二姐,二姐,咱们回来时也过来吃海鲜呗?再买一些带回去让爹娘也尝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