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忍冬摇头,“天太热了,粥也热,我等放凉了再喝。”

刘凤这下子急了,可对上花忍冬严肃的眼神,吞了下口水,笑容勉强地道:“那是我疏忽了,就该把饭用水淘一下的。”

可这时候饭都吃不饱,谁又舍得把刚熬出来的米汤淘出去吃水淘饭?

花忍冬又多打量了刘凤几眼,能说出这种话的人,也不像是什么劳苦大众出身。

刘凤被花忍冬看的心里毛毛的,找了个借口又躲去外屋地,只是时不时探头朝屋里看一眼,

不久,女人和孩子们都吃饱了,围坐在一起盯着花忍冬看,一个女人小声问:“同志,你们同志什么时候来?不会没得到信儿,不来了吧?”

见众人都眼巴巴地等着自己的回答,花忍冬道:“放心吧,人很快就会到!”

话音刚落,有人在外面敲响了大门,夏宇朝屋里打了个手势,花忍冬示意大家不要出声,着重留意刘凤的动向。

见她悄悄地朝门口挪去,花忍冬道:“刘凤,你要去哪儿?”

被问到的刘凤下意识抬腿就往外跑,却不想脚下一绊人就摔倒了,不等她喊出声,花忍冬已经冲过去将人按住,旁边立即有个小男孩往她嘴里塞了块抹布。

花忍冬朝这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男孩投去一个赞赏的目光,小男孩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躲到一个女人身后。

看俩人有七八分像,很可能是母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