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周来福,花忍冬远远地就喊:“二舅,猪崽送来了,车在村口进不来,你快骑车去拉,还有羊和牛,你也得让人去赶。”

周来福一听,两条腿都要蹬成风火轮了,路过一棵大树,看到后面正要解裤腰带的队员,喊道:“柱子,先别尿了,喊几个人到村口赶牛去。”

柱子吓的一哆嗦,尿都憋回去了,提上裤子答应一声就往回跑去找人了。

周来福骑着倒骑驴赶到村口时,村口停着一辆大解放,看着像昨天拉走知青那辆。

大解放旁边的地上放了几十个竹编大筐,还没到跟前,就听到猪崽子的吱哇乱叫,听的人心里那叫一个舒坦。

除了猪崽子,旁边的草稞子里还有几只大羊带着几十只小羊羔吃草,树上则拴着五头大黄牛,个顶个儿的膘肥体壮。

不一会儿柱子喊来人一起帮着抬猪赶牛赶羊,周来福和花忍冬都跑了五趟,总算是把一百只猪崽子那些羊和牛都运到大队部门口。

这时候大队部门口已经围满了人,都来看小猪崽子和牛羊,还有人上手扒拉。

“哎呦,这猪崽子还是劁过的,倒是省了找劁猪匠了,就是可惜不能留两头下崽的老母猪了。”

花忍冬一听确实是自己疏忽了,为了后续方便,送来前就在空间里把猪崽子都做过小手术了,倒是没想过以后繁殖的问题,但这也不是啥难事儿,“也是我没想到,过几天我再送几头没劁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