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忍冬再次将信推回去,稍稍透了一点口风,“姐,我在妇联就是挂个职,其实我有单位。”

郝敏愣了下,这倒是她欠考虑了,之前只以为花忍冬是懒得上班,找个闲职,后来又见她下乡工作做的不错,没想到她在妇联挂职是有别的目的。

在京市也待了那么多年,郝敏猜着花忍冬估计是哪个保密部门的,便放弃了举荐她的念头,但心里却对花忍冬更高看几分,说不准什么时候她还有用到花忍冬的一天呢。

说完这些,花忍冬直奔今天来的主题,“姐,姐夫是不是有个姓杜的司机?”

郝敏想了下道:“这我不太清楚,之前给他开车的司机退休了,听说是新换了一个,我倒是没打听姓什么。怎么?是你认识的?”

花忍冬道:“是这么回事儿,昨天我妈带了个人来和我相亲,说是给市里姓马的一把手开车的司机。我一想姓马的,会不会就是姐夫呢?可我邻居说,他见过给一把手开车的司机,和昨天那人一点都不像。我就想着来和姐打听一下。主要是今天一早,我妈就过来说那边相中我了,还说让我今天就和他去领证呢。我一想,万一那个人是骗子,我还是在妇联挂职,真受骗了,传出去丢的可是咱们妇联的人啊。”

郝敏皱眉,“你姐夫确实是市里的一把手,但听你这么说,要么是你邻居看错了,要么就是有人想骗婚,你和我说说那个人到底是啥样的?”

花忍冬就将杜旭的模样和郝敏形容了一下,“他说他叫杜旭,大高个儿,挺帅的,为人也挺大方,昨天请我去国营饭店吃饭,我带了个邻居一起,他都没说什么。”

郝敏摇头,“不对,虽然我没见过人,可听你姐夫提过一嘴,他新来的那个司机个子不高,长得也不帅,脸上还有麻坑,你姐夫本来不想要,但他父母托了关系,你姐夫不好拒绝,想着用不了多久就要调回京市,才让他留下了。你先别急,我给你姐夫打个电话问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