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饿了好多天,不适合吃太油腻的,先喝粥暖暖肚子最好。

很快,何保华挂完号,抱着孩子去看大夫时,带把儿的已经醒了,看到抱着自己的是个陌生的男人,刚要哭,就被他娘抓住手,“别哭,这是你新爹。”

带把儿的看了何保华好几眼,竟乖乖地喊了声:“爹!”

何保华激动的像什么似的,他以为媳妇没了,这辈子连个传宗接代的人都没了,想不到逛个公园,不但有了新媳妇,连儿子都有了,儿子还这么乖,这辈子可算是圆满了。

而且他也看出来了,他新媳妇就是赔钱货的后娘,俩人能相处得还不错,他完全不用担心自家那个闺女被后娘苛待。

大夫用听诊器给带把儿的听了一会儿,见他没什么大碍,叮嘱回去后给孩子弄点粥喝,平常吃点好的,养养就没事儿了,连药都没给开就让出来了。

这回大家都放心,从医院出来,何保华抱着带把儿的在前面引路,带着几人就往家走。

何保华家离花忍冬家还真不算太远,走路也就十几分钟的距离,只是这里比花忍冬家那边乱多了,都是低矮的棚户房。

一路走过来,倒都是熟人,看何保华带了几个人回来,纷纷和他打听是不是他家亲戚。

何保华看向花忍冬严肃的脸,不敢胡乱说话,都含糊地应付过去。

穿过一条逼仄窄小的胡同,终于来到何保华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