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工夫,一碗二米粥就喝了个精光。

房子墨也将自己的那碗二米粥递过来,赔钱货看也不看,接过来仰着脖子又给喝个精光,连碗边挂着的米汤都舔了一遍。

花忍冬放下心,对旁边的人道:“没事儿,就是饿晕了,大家都散了吧。”

听说是饿晕的,大家总算放下心,尤其是紧张地跑过来的饭店职工和厨师们,更是长长地松了口气。

这年月吃不饱的人多了,饿晕这种事也是时常看到,也不算稀奇。也就是听那小伙子乍乍呼呼地喊有人被包子烫死了,他们才好奇地想看看人是怎么被包子烫死的。

赔钱货总算是能看清了,先是看到一张漂亮又有点熟悉的脸,“你……你是那天来我家里那个姐姐?”

花忍冬朝她点头,“是我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
赔钱货又朝旁边看看,认出另外两个昏迷前和花忍冬坐在一桌的人,没一个是认识的,问道:“那天和你一起被我后娘打的哥哥呢?”

“你说的是那天和我一起工作的同志吧?我今天没上班,不知道他在哪。”花忍冬无语,这是把自己当成和她后娘一样的女人了?她真不是!

听说那个是花忍冬的同志,赔钱货看花忍冬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亲近,“姐姐,我听人说你在妇联工作,妇联是专为我们这些苦命女子做主的地方,我就去把我爹给举报了。现在我爹被抓了,一起被抓的还有好几个,都判了好几年,听人说我爹还要吃花生米,村里人和我的叔伯们知道是我举报的我爹,骂我没良心,把我和后娘还有带把儿的都赶了出来,房子也被叔伯们给占了。啥都没给我们带出来,我们没吃的,没住的,只能到城里捡垃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