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耕地的活到底不轻松,干一天也累得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,最后连饭都是花了五毛钱,请了村里的婶子帮着做的。

程妍趴在炕上呜呜地哭,“我要回家,我不干了!这哪是人干的活?”

手心因用锹翻地,磨起的水泡被磨破后,已经是血淋淋的,一动就钻心的疼。她自小在家虽不受宠爱,可也没干过这么重的活。

想到今后这样的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,她连死的心都有。早知道下乡的日子这么苦,她当初不如就答应家里嫁给那个秃头老男人了,至少那个老男人还是市里的什么科长,嫁过去不愁吃喝,还有漂亮的衣服穿。

一个哭,就有人也跟着哭,同屋住的另外三个女知青本来也累得够呛,被她这么一哭,也忍不住抹起眼泪。

日子太苦了,完全看不到未来,她们真怕就这么累死在乡下。

一时间,女知青的屋里哭声一片,男知青那边也有人跟着哭了起来。

花忍冬刚从村头和一群老太太聊完天回来,进院就听到一片哭声,问端菜出来的夏宇:“这是咋了?”

夏宇朝那边看了一眼,鄙夷道:“下地干了一天活,累的!”

想到今天在村里看那的劳作场面,花忍冬心有戚戚,幸好她和大花都不用下乡,不然今天哭的人里面怕是也要有她们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