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把儿的被吓了一跳,一屁股坐到地上,脸也被鸡爪子抓出一道伤口,疼的他哇地就哭了起来。
“又怎么了?让你看会儿弟弟,你咋又把他弄哭了?”
说着话,人到了院子里,依旧是边跑边系裤腰带。
花忍冬和夏宇都无语了,这么一会儿,女人又去睡了?
少女指着刚刚跑走的鸡,“带把儿的抓它,被它挠了。”
女人没好气地照着带把儿的踢了一脚,“一天天的就没个消停的,老实待着,再乱嚎乱叫,给你吃杏条棍炖肉!”
带把儿的呜呜哭,“不是,不是,是赔钱货……”
无奈嘴巴不利索,没说完,女人已经回屋了,少女照着带把儿的屁股踹了一脚,带把儿的哭的哇哇的,女人在屋里骂道:“闭嘴!老娘还没死,嚎什么丧?”
带把儿的被吓住了,把哭声憋了回去,只委屈地抽抽答答。
不一会儿,屋里传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,花忍冬和夏宇都吃惊地张大嘴巴,原来不是还没起,是他们搅了人家的好事儿啊。
可既然屋里有男人,为啥刚刚他们被女人追着打时,男人连面都没露。